第6章 名场面,韩立让柱!
“嘿嘿,什么意思?我的话很简单。我知道一种让凝结元婴机会倍增的东西。此物就在这虚天殿内......”
玄骨用诱惑和威胁并用的口气徐徐讲道,并一点不掩饰对极阴祖师的满腔杀意。
韩立听了后没有马上同意或拒绝,而是坐在那里默然了起来。
脸上眉头微皱,满是沉吟之色。
萧诧同样从容之极,不急不躁的样子。
他相信只要是结丹期的修仙者,就没有人能够拒绝如此大的诱惑。
他只要静等韩立的答复即可了。
这时,极阴祖师和乌丑飞到了老年儒生旁的一根空柱子上,和那儒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并不时的冲那温姓美妇说那么一两句。
可是妇人在擦拭完宝剑后,就将长剑一收的闭目养神起来,根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样。
这样思量了一会儿后,韩立终于传声向玄骨问了一句:
“稍微给我介绍一二,你说的东西。我总不能听你信口一说,就马上对上一位元婴期的修士吧?”
韩立嘴唇微动的说道。
“这当然,只要你愿意和我联手,就是不问此事我也会透漏一二的。”
玄骨脸上隐隐一喜,随后偷偷传声回道。
原来那样东西叫九曲灵参,乃是天地灵气所化之物。
从诞生之日起就会幻化成各种动物或昆虫,能够自行活动,还非常擅长钻土入木。
“九曲灵参?”
韩立听了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物,韩立可是久闻大名了。
这可是传闻中的仙草啊!
虽然在许多灵草典籍中都看到过此物的名字。
但韩立总以为,这种东西就是真的在凡间出现过,那也是蛮荒时候的事了。
难道这虚天殿还存有此物不成?
“小子,你自己想清楚,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
别看这韩跑跑脸色很正经。
但是萧诧的身体里可是有一半穿越者的灵魂。
当然知道眼前这年轻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当然,这只是萧诧抛出来的一个诱饵而已。
如果找到机会,他还是要击杀韩立的。
这个小朋友真的贼,那就是个定时炸弹!
现在先稳住他。
等我进去之后,得到两个美人肯定能够突破元婴。
萧诧肯定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且根据穿越者的记忆。
他现在的两个目标女子,同韩立之间还有一段讲不清楚的大因果。
尤其是紫灵姑娘,对韩跑跑可是非常倾心。
进去之后,八成要用强的。
否则那小姑娘是不会轻易就范。
这位妙音门的门主,可没有思月那个小妮子那么好搞。
就在两人对话之时,大厅里又出现了几位正道的元婴修士。
以万天明为首。
不过这都没啥大关系,真正的好戏在后面!
“哈哈哈,哈哈哈,好热闹啊!”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震动声从通道外传来。
连整座厅堂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下除了这些元婴老怪外,所有的修士都吃惊的望向了外面。
极阴祖师和儒装老者互望了一眼,脸上隐隐带了一丝喜色。
只是极阴祖师的喜色中似乎还有些苦笑。
而万天明则眼中寒光一闪,如刀一样的杀气,一闪即过。
老道和老农一样的老者似乎同样知道来的是何人,却露出了一丝担心之色。
随着一下下的震动之声,越来越大,只见厅堂口处,出现了一个高大异常的身影。
一位黄须卷曲,身穿蓝袍的怪人忽然走了进来。
但其每走动一步,整个厅堂就马上晃动一下,仿佛此人竟重逾万斤一样,让人实在骇然。
这位怪人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打量下厅内之人,最后目光在万天明的身上停了下来,并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万大门主竟会来此处。看来本人这次还真来对了。蛮某可一直想和万门主较量一二的。但可惜没有机会,这次总算能如愿了。”
怪人望向中年人的目光满是挑衅之意。:
“在下也久仰蛮兄的‘托天诀’号称乱星海防御第一的魔功,稍后少不了要讨教一二的。”
万天明冷冷的望向怪人一眼,丝毫不惧的回道。
“嘿嘿!好说,好说!万门主的‘天罗真功’在下也是久仰的很啊。”
怪人大嘴一咧,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跃跃欲试之意。
但可惜这位万门主,似乎现在不想起什么事端。
他低声和老道与农夫一样老者低语了几句后,就三人一同飞到了某个玉柱之上。
然后由老道和那玉柱上的修士面带微笑的说了几句什么话语。
那位结丹期的老者,当即受宠若惊的自动让出了柱子,另找他处了。
怪人见此,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抬首在附近望了望后,忽然身形一晃的向一根玉柱飞去。
而这根柱子凑巧的很,正是韩立所待的那一根。
韩立一见,不禁脸色一变!
“滚,这个地方本人要了。”
怪人巨大的身形刚一在柱子上站稳,立刻双目冷盯着韩立,冰寒的说道。
韩立的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袖中的双手也不禁用力的握在了一起。
但稍微默然了一下后,他强忍住想出手的念头,还是一声不响的跳下了玉柱。
随后柱子上,传来了怪人的狂笑之声。
韩立脸罩寒霜!
但是还没等韩跑跑缓过气来。
却看到萧诧也在对他讥笑。
“哎呦,没想到今天让我碰到了名场面,韩立让柱!”
之前无论是看小说,还是看动漫?
这个场景都被惟妙惟肖的给表现出来了。
韩立啊,韩立。
真不愧是韩跑跑。
到了结丹期,还是被人撵着跑!
看到这个画面,萧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中非常的痛快。
甚至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而看到这个老熟人的讥笑,韩立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他来说,虽然觉得屈辱之极,但也只能暂时忍让一下了。
毕竟这厅堂内的禁制虽然可以限制修士们的大大出手。
但他实在不清楚,这些禁制对这些元婴期修士的影响是否和他们一样的大。
他可不想因一时意气用事,把自己的小命弄丢了。
只能一肚子闷气的找了一个干净的地面,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