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门庆只想搞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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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花荣兄弟!

那清风寨正扎在青州地界的三岔路口,唤作清风镇。

原是这三岔道直通三座险恶山岭,官府特意设了这个寨子在镇上镇守。

此地聚集着三五千户人家,离那清风山更近得很,不过一站多路的脚程。

且说西门庆一行踏着晨露往清风寨行去。

那燕顺被蒋门神铜棍压着脖颈,嘴里犹自叫骂不休:“待爷爷手下儿郎聚来,定将尔等......”

话音未落,武松反手将刀鞘拍在他后颈,直打得这红毛贼首两眼翻白。

一路上越是靠近清风寨,这柳小娘子反倒越是沉默。

西门庆只当她是近乡情怯,也没在意。

转过镇市东头茶坊,果见两座寨子南北对峙。

北寨门楼上悬着丈二硬弓,箭垛间隐见寒光点点。

西门庆暗忖:这花荣不愧是神箭将军,连寨墙都比南寨高出三尺。

怪不得原著刘高看花荣不顺眼呢。

“来者止步!”城头军汉横槊喝道。

西门庆叉手唱个肥喏:

“劳烦通报花知寨,阳谷县西门庆携清风山贼首燕顺来见。”

军汉们听得“燕顺”二字,俱是神色大变。

须臾间,

寨门轧轧作响,但见数十军士雁翅排开,当先跃出匹青骢马。

马上坐着个年轻军官,生得唇红齿白,一双俊目顾盼生辉。

两道剑眉斜飞入鬓,腰细膀阔,身形矫健如猿猱,正是小李广花荣!

西门庆不由在心中赞叹花荣这卖相。

“听闻好汉擒得锦毛虎?”花荣滚鞍下马,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待见为首的西门庆剑眉星目,武松虎目含威,蒋门神铁塔般的身躯,端得遮奢。

花荣已不自觉有了三分好感:“还未请教好汉名号?”

西门庆深知树的影,人的名。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他整了整青缎箭袖,抱拳道:“赛孟德西门庆。”

武松铁塔般的身躯微向前倾,声如洪钟:“景阳冈上打虎武松。”

蒋门神晃着九尺身躯,铜棍往地上一顿:“孟州快活林蒋门神蒋忠,平生专治江湖宵小!”

心下暗赞:端的是三条猛虎般的好汉!

这打虎武松的他早有耳闻,想来这为首的郎君能有赛孟德之称,定然更是不凡!

西门庆使个眼色,蒋门神铜棍一挑,燕顺如破布袋般摔在青石板上。

武松踏住贼首脊背,声如闷雷:“这厮在破庙夜袭,被武二打折三根肋骨。”

花荣俯身扯起燕顺乱发,见那赤须虬结的面目,抚掌大笑:

“这厮为祸清风山多年,花荣早已恨透了这厮!来人!取枷来!”

四个牢子抬着三十斤重枷上前,西门庆却伸手拦住:“且慢,此贼尚有同党王矮虎在逃,花知寨何不审个明白?”

说着暗掐燕顺后腰穴位,疼得那贼首杀猪般嚎叫。

花荣眼中精光一闪,暗道此人倒是精细。

当下命人将燕顺押入地牢,转身抱拳道:“诸位义士请随某入厅叙话。”

正厅内檀香袅袅,壁上挂副《李广射石图》。

西门庆瞥见案头《孙子兵法》书页泛黄,心知这花荣绝非寻常武夫。

众人分宾主落座,早有军汉捧来青瓷酒盏。

“西门大官人擒贼有功,某当具表申奏朝廷。”花荣举杯相敬,却见西门庆笑而不饮,心下诧异。

武松在旁瓮声道:“洒家哥哥不喜官场文章,花知寨若是有心,且将这功劳记在阵亡军汉名下罢。”

花荣闻言肃然,离席长揖到地:“西门兄弟义薄云天,花某惭愧。”

“上月剿匪折了二十兄弟,抚恤银两至今......”话到此处,才发现三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沉鱼落雁的妇人。

花荣眼角余光扫过柳氏,蛾眉淡扫的模样确是刘高正妻,毕竟这般美人只需一眼就能记住。

他心下诧异却只当未见。

这刘高素来贪墨军饷,又屡屡克扣北寨粮草,二人嫌隙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几人相谈甚欢,只叹相见恨晚。

花荣素来最爱结交江湖好汉,见此情形当即挥手,摆下宴席要与众人痛饮达旦。

酒过三巡,厅内烛火摇曳。

花荣借着醉意乜斜那妇人,见她素手执壶为西门庆添酒,衣袂间暗香浮动,终是按捺不住,寻了个妇人不在的档口,

低声询问:“这位娘子倒是好生面善?”

蒋门神将铜棍往地下一杵,震得案上酒盏乱跳:“说起这小娘子,端的可怜!那日在黑松林......”

武松咳嗽一声,却见西门庆含笑摆手。

“原是刘知寨夫人。”西门庆轻晃酒盏,酒光映着眼眸:“前日遇见王矮虎剪径,恰逢我等路过,倒叫那矮脚虎成了没脚蟹。”

花荣闻言双目圆睁,忽的拍案大笑,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妙哉!刘高这厮上月还诬我剿匪不利,如今他浑家倒险些叫贼人掳了去!”

说着拎起酒坛仰头痛饮,酒浆顺着脖颈流了满襟。

西门庆趁势起身:“花知寨这般豪杰人物,何苦与酸丁计较?”

花荣只觉得这西门大官人当真是越聊越合他的脾气,心中好感倍生。

话音未落,花荣已踉跄着扯住他衣袖:“西门兄若不弃,今夜便效桃园故事如何?”

武松霍然起身:“正合俺意!”

蒋门神早抢出门去,不消半刻竟拎着只活公鸡回来。

花荣抽出雕翎箭划破鸡喉,热血汩汩流入海碗。

四人跪在《李广射石图》前,但听花荣朗声道:“花荣今日与西门庆、武松、蒋忠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话音未落,西门庆接道:“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柳氏躲在屏风后偷眼观瞧,见西门庆青衫磊落与银甲将军把臂言欢,不觉绞紧手中罗帕。

“这登徒子卖相倒是不错……”柳蘅芜贝齿轻咬朱唇,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纠结,

她望着西门庆仰头大笑时滑动的喉结,只觉得心跳的像揣了只活兔儿。

她慌乱用玉手压住胸前衣襟,却引得雪/脯泛起一阵波澜。

她有心跟着这登徒子离去,却担心会惹得刘知寨发怒害了西门庆性命。

忽听得寨外马蹄声急,守门军汉高喊:“南寨刘知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