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怎么可能那么快（求追读！）
第二天清晨，萧楚南是在一阵钻心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罢工。
它们举着“抗议过度使用”...“要求带薪休假”的小牌子，在他身体里游行示威。
“嘶……”
萧楚南咧着嘴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感觉倒不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更像是昨天在健身房里被一个又白又大的教练按着头，把卧推，深蹲，硬拉各来了五百组。
酸爽。
但又……很踏实。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片酸痛的废墟之下，一股崭新的而澎湃的力量正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
嗯，还在。
六块，一块没少，轮廓分明，像一排刚刚出炉的巧克力。
他握了握拳头。
力量感也还在。
感觉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呃，吹牛了，射死一只鸡应该问题不大。
看来，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个虽迟但到的玩意，真的给他来了个全身豪华装修套餐。
想到这里，萧楚南的心情又变得灿烂起来。
他靠在床头，像个刚中了五百万彩票的暴发户，开始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哲学问题。
这个系统，它……怎么升级呢？
或者说，怎么才能获得更多的好处？
亨利大帝的模板，固然是天胡开局，直接让他从一辆二手奥拓，鸟枪换炮成了一台布加迪威龙。
但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网文被害妄想症的四有青年，他深知一个道理：新手礼包给得越猛，后续的关卡就越变态。
而且，亨利也不是足坛战力天花板啊....
不懂得如何持续发展的挂逼，不是好挂逼。
“系统系统，呼叫系统，在吗？聊五毛钱的？”
萧楚南在心里默念道。
【在。】
那个熟悉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准时上线。
服务态度比某宝的机器人客服好多了。
“那个……我想问问，”萧楚南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问道，“你这个……除了新手礼包，还有别的福利吗？比如什么成长任务啦，每日签到啦，或者……充值入口也行啊。”
他觉得，如果能氪金，那问题就简单多了。
他现在虽然穷得叮当响，但有了巅峰亨利模板，他可以先定个小目标，挣他一个亿，然后.....
【本系统为纯天然无公害绿色产品，不设充值入口。】
系统的回答，打破了他的幻想。
【宿主可通过两种方式获得后续奖励。】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萧楚南瞬间坐直了身体，竖起了耳朵，听得比上辈子开项目需求会还要认真。
【方式一：荣誉抽奖。】
【当宿主在职业生涯中，获得具备一定影响力的个人或集体荣誉时，将获得一次轮盘抽奖机会。】
【例如：完成英超首秀、打入英超首球、获得周/月最佳球员、入选赛季最佳阵容、获得联赛/杯赛/欧战冠军等等，荣誉级别越高，抽奖轮盘中的奖品质量也越高。】
【奖品池包含但不限于：特殊技能卡、伤病免疫卡、身体机能恢复药剂、生活类大师级技能（如钢琴、厨艺、语言精通）等等等等。】
萧楚南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好理解。
就是传统的打怪升级爆装备嘛。
荣誉就是怪，奖品就是装备。
很河狸，很正能量。
只要他踢得好，荣誉拿到手软，那什么钢琴大师、厨神附体，岂不是指日可待？
到时候退役了，去新东方当个主厨，或者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个独奏音乐会，也算是再就业了。
“那……方式二呢？”他追问道。
【方式二：羁绊馈赠。】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加载一个比较复杂的模块。
【检测到宿主职业为足球运动员，该职业具备极高的公众曝光度与社会影响力。】
【当宿主与不同级别的“异性明星”成功完成一次系统判定的“有效约会”后，将根据对方的全球影响力级别，获得一次性的、对应级别的“球星技能包”作为奖励。】
萧楚南：“……啊？”
他有点没听懂。
异性……明星？
约会？
还分级别？
这画风怎么突然从《足球小将》跳到了《非诚勿扰》？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困惑，非常贴心地给出了一份详细的说明书。
【奖励阶梯如下：】
【1.三线（在某一国或地区具备一定知名度），可随机获得一位“三流球星”的招牌技能。（例如：某英冠神锋的头球争顶技巧）】
【2.二线（在某一国或地区家喻户晓），可随机获得一位“二流球星”的招牌技能。（例如：某五大联赛中游球队核心的任意球技巧）】
【3.一线（全球范围内具备较高知名度），可随机获得一位“一流球星”的招牌技能。（例如：加图索的防守技能）】
【4.传奇（时代符号，具备全球性顶级影响力），可随机获得一位“史诗/传奇球星”的招牌技能。（例如：罗纳尔迪尼奥的盘带技能）】
【注：“有效约会”判定标准由系统独立评估，过程需自然...和谐，宿主需展现个人魅力，严禁使用任何违背道德和法律的手段。】
……
萧楚南彻底呆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万头草泥马组成的骑兵团给来回冲锋了八百遍。
这……这是个什么鬼才想出来的升级模式啊喂！
跟女明星喝茶，送球星技能？
这是正经系统该干的事儿吗？
你确定你不是从哪个不正经的网站上下载来的病毒插件吗？
而且，我特么的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个死宅啊！
狠狠抓了几把头发之后...
萧楚南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名字。
比如，在英格兰本土正当红的某个女子组合成员，或者好莱坞那些光芒万丈的金发甜心。
哈利波霸？杜兰特欲饮洗澡水对象？
萧楚南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给甩出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凭他现在这个即将被热刺扫地出，银行账户里只剩下几百英镑的穷小子？
人家出门遛狗的狗链子，可能都比他的全部身家要贵。
他去跟人家喝茶，聊什么？
聊伦敦今天这鬼天气？
还是聊楼下那家炸鱼薯条店今天打不打折？
别说约会了，他连人家的推特账号都不敢关注，生怕点个赞都得被当成骚扰。
“系统……你确定这个方式二，不是在为难我胖虎？”萧楚南一脸便秘地问道。
【本系统只负责提供规则，具体操作由宿主自行探索。】系统冷冰冰地回答，然后果断选择了下线遁。
萧楚南：“……”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系统，就是个画大饼的渣男。
第一个“荣誉抽奖”，听起来很美。
但前提是，他得能踢上比赛，还得能拿荣誉。
以他现在这个“待解约”的身份，别说拿冠军了，他连训练场的草皮都快摸不着了。
第二个“羁绊馈赠”，饼画得更大了。
直接把征服星辰大海和迎娶白富美挂上了钩。
问题是，他现在连条小舢板都没有，怎么去征服星辰大海啊！
“算了算了。”
萧楚南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今天该怎么干。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刚刚好。
是时候回去给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送上一份“惊喜”了。
当萧楚南背着他那个破旧的背包，再一次出现在热刺恩菲尔德训练基地门口时，保安大叔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本该灭绝的渡渡鸟。
“萧？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叔揉了揉眼睛，一脸的困惑。
要知道，俱乐部的八卦.....保安系统几乎可以说是一线战地记者....
昨天这孩子离开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还记忆犹新呢。
在他的经验里，被青训主管叫去“喝茶”的年轻球员，基本上就不会再回来了。
“早上好，鲍勃。”萧楚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阳光明媚的笑容，“合同不是要到月底才生效吗？在那之前，我还是热刺的球员，当然要来参加训练。”
他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和他昨天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判若两人。
保安大叔鲍勃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哦……哦，有道理，那……进去吧。”
萧楚南礼貌地道了声谢，昂首挺胸地走进了训练基地。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能感觉到，从背后投来的，是鲍勃那充满同情和不解的目光。
在鲍勃看来，这孩子恐怕是受的打击太大，有点想不开了。
明明都被宣判死刑了，还要回来体验这最后几天的折磨，何必呢？何苦呢？
萧楚南没有理会。
他一路走向青年队的更衣室。
路上，遇到了几个一线队的大佬。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从路边绕过去。
而是微笑着主动跟他们点头打招呼。
那些一线队的球星们大多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走过去了。
他们不认识这个看起来来自东方的，瘦弱的青年队小子。
但萧楚南不在乎。
很快，你们就会认识我了。
他心里默默地想。
推开更衣室的大门。
里面和昨天一样，热闹非凡。
队友们正在嬉笑着更换训练服。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萧楚南时，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更衣室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惊讶，错愕，不解，以及……一丝丝被看穿了心思的尴尬。
昨天他们还在背后嘲笑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结果今天人家又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了。
这就好比你在背后说老板坏话，结果一回头老板就笑眯眯地站在你身后。
气氛，就很微妙。
“嗨，各位，早上好。”
萧楚南仿佛没有察觉到这怪异的气氛。
他径直走向自己那个角落里的柜子，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黑大个中后卫，卡梅伦·卡特-维克斯。
他抱着双臂倚在柜子上，嘴角泛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吗？怎么，被赶出去了，又舍不得走了？”
他这话一出，更衣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着的窃笑声。
尴尬的气氛被打破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萧楚南换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如果是以前，他多半会选择沉默假装没听见。
但今天……
他转过身看着卡特-维克斯，脸上的笑容不变。
“是啊，”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怕我走了，你们在训练里找不到乐子，那多可惜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根针。
卡特-维克斯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软蛋今天竟然敢还嘴了？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庞大的身躯带来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更衣室里的空气瞬间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青年队的助教，一个叫尼尔的谢顶中年男人，拿着战术板走了进来。
“都干什么呢！还不快去热身！想加练吗？！”
尼尔的一声吼，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卡特-维克斯恶狠狠地瞪了萧楚南一眼，用手指了指他，做了一个“你等着”的口型，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走了出去。
萧楚南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他慢悠悠地换好训练服，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走向了训练场。
他能感觉到几乎所有的队友，都在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在他们看来，萧楚南今天的行为无疑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癫之举。
一个马上就要滚蛋的人，竟然还敢挑衅队里的核心球员？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训练场上。
青训主管约翰·麦克德莫特，已经像一尊雕像一样，等候多时了。
他看到萧楚南出现在队列里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不悦。
他以为昨天那番谈话，已经足够让这个聪明的孩子知难而退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回来。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吹响了哨子，
热身完毕之后....
“好了，小伙子们！今天的训练，从基础体能测试开始！”
“第一项，一百米冲刺！”
听到“一百米冲刺”这几个字，不少球员都发出了一阵哀嚎。
而卡特-维克斯等人，则不怀好意地将目光投向了萧楚南。
谁都知道，速度和爆发力，是萧楚南最大的短板。
每次测一百米，他都基本是垫底的水平。
今天，教练把这个项目放在第一个，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扒一次他的皮。
助教尼尔拿着秒表，开始分组。
“第一组，凯尔，卡梅伦，萧……”
他故意把萧楚南和队里速度最快的几个人分在了一组。
用心险恶，昭然若揭。
凯尔·沃克-彼得斯，那个以速度见长的右后卫，冲着萧楚南轻蔑地笑了笑。
卡特-维克斯更是直接走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萧楚南。
“小子，准备好吃灰吧。”
萧楚南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走到了起跑线前，活动着自己的脚踝。
他的内心，平静如水。
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他也很好奇，拥有了亨利大帝的身体素质，自己现在到底能跑多快。
“各就各位！”
“预备——”
助教尼尔拉长了声音。
萧楚南俯下身，双手撑地，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百米起跑姿势。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像一根根被拉满的弓弦，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哔——！”
哨声响起！
就在哨声响起的那一刹那，萧楚南的身体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何发力的。
那是一种本能！
他的前三十米甚至比以爆发力著称的凯尔·沃克-彼得斯还要快！
“什么？！”
站在跑道边的队友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只感觉眼前一道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道身影步伐轻盈步幅巨大，上身几乎没有多余的摆动，整个人像是在草皮上滑行！
优雅，而迅猛！
这……这他妈是萧楚南？
那个跑起来像老太太逛街的萧楚南？！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就连和他同组的凯尔和卡特-维克斯，都懵了。
他们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再一抬头，那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瘦弱小子，已经把他们甩开了至少五米远！
而且，这个差距还在不断地被拉大！
“F**k！！”
卡特-维克斯在心里骂了一句，拼了命地迈动双腿去追。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距离，就像是学术上他自己和爱因斯坦之间的距离。
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场边所有人都石化了。
助教尼尔张着嘴嘴里的秒表差点掉在地上。
青训主管麦克德莫特，那万年不变的咀嚼口香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在跑道上绝尘而去的黄色身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萧楚南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他缓缓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
感觉……还行。
甚至都没怎么出汗。
他大概只用了八成的力气。
他回头看去，只见凯尔和卡特-维克斯才刚刚冲过终点，两人都扶着膝盖气喘如牛，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整个训练场寂静得可怕。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助教尼尔的身上。
或者说，是他手里的那块秒表上。
尼尔低着头，死死地盯着秒表上的数字。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尼尔！成绩怎么样？”麦克德莫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尼尔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吞了口唾沫，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道：
“十……十秒八三……”
轰！
这个数字，就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十秒八三？！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草地！
穿的是钉鞋！
这个成绩，就算放到专业的田径队里也已经是非常优秀的水平了！
更重要的是，跑出这个成绩的人，是萧楚南！
那个上一次测试，成绩是十二秒五开外的萧楚南！
一个冬天过去，他的速度提升了将近两秒？
这比博尔特吃了兴奋剂还夸张好吗！
“不可能！”卡特-维克斯第一个吼了出来，“绝对不可能！尼尔！你的秒表坏了！”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对，一定是秒表坏了！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可是，
即便是秒表坏了，萧楚南还是比另外两个人要快上许多！
一念至此，
所有人看向萧楚南的时候，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